沉迷在纽约市中心种自己喜欢的大厦

【AZ‖奈因】Aqua//栗子糖

※糖。有kiss。有滑稽(?
※这可能是我发过最大的糖了。透支了。以后都不会有糖了(屁

《Aqua》

2//栗子糖

「《源氏物语》是世界上最早的长篇小说」……

咔嗒。

「向量的数量积公式是两个向量的模相乘再乘向量夹角的余弦值」……

咔嗒。

「It looks as if it'll go under soon」……

咔嗒。

界塚伊奈帆把铅盒倒过来扣在桌子上,却只得到了零零散散的铅芯碎屑。很好,自动铅笔的铅芯彻底被他掰没了,这下终于没有什么能阻止他抛弃作业了。

他把空盒握在手里,然后抬起手臂,对着教室角落里的垃圾桶掷出一条抛物线。铅盒落在桶底的轻响和秒针行走的声音和在一个刻度上,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已经六点了,夕阳特有的暖橘色早就充斥了整座教室,然而某些人还是依旧把他孤零零地扔在这里。

在两个小时前放学的时候,伊奈帆本来是开开心心地跑来隔壁班找斯雷因一起回家的。谁知道这个人身为刚转来不久的新生还愣是接下了学生会同学委托的工作,真不知道该说他是老好人还是脑子笨到短路。结果就是斯雷因匆忙地冲出教室,说是今天不能和他一起走了。

所以伊奈帆已经百无聊赖地在这里坐了两个小时,期间把每科作业写写换换换来换去再写写,顺便还因为使劲太大而折断了两盒铅芯。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剥开,然后扔进嘴里嚼嚼,手上才慢悠悠地进行展开糖纸的动作。

栗子味的,没错呢。伊奈帆又把糖纸团成了一个小球,也紧跟着铅盒的脚步被扔进了垃圾桶。他回头看着教室最后方的监控摄像头,然后在书箱里翻翻找找,把美术课用的素描本拽了出来。

很好。界塚伊奈帆非常不高兴。所以他要开始搞事情了。








斯雷因趴在监控室的桌子上写着作业,时不时地抬头看一眼监控屏幕的影像。

其实在监控室值班的这种事情应该是身为学生会一员的网文韵子的工作。然而她今天临时有点急事要回家,在哈库莱特前辈来换班前监控室又不能没人,自转学至此的这几个月来受到她诸多照顾的斯雷因看到女孩子如此发愁,才自告奋勇地帮了这个忙。

本来日文就还不甚熟练,又恰巧不擅长理科,斯雷因写作业的历程诸多坎坷,结果是基本没算出来几道题。他咬着笔杆,开始后悔自己没和伊奈帆说清楚就跑掉了,只希望他别再继续等自己了——

然后他一抬头,就看到监控屏幕切换到了伊奈帆所在的2年D班后监控镜头前诡异的一幕。

这是什么鬼——这个充斥着整个屏幕的——圆圆的、看起来还有点滑稽的表情……

居然还很敬业地上了个色,但是这个大表情看起来未免也太滑稽了!!这个鬼畜的小眼神!!而且亮黄色比碍眼的橙色也护眼不到哪去啊!!!斯雷因似乎听到了手中的笔被自己掰得喀啦喀啦的响声。

他愤愤地站起身,刚要切换监控的时候,镜头的那一侧突然变了图像,像是有人把画本翻到了下一页。

斯雷因眯起眼睛分辨有点模糊但非常熟悉的那行字迹,“孤独寂寞冷”。

“……”他真的要切换频道了。

屏幕前大大的几个字突然缩小,拿着本子的人往后站了站,在镜头前露出脸来。斯雷因看着对方坦然得不行的表情不由得捂脸,实在是想象不出来他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在素描本上画个滑稽出来的。

棕色短发的男生眨了眨眼睛,然后伸手把画本翻到下一页:“已经两个小时了,我一直在等你你知道吗?知道错了的话就用摄像头点点头。”

看到这句话,斯雷因才终于回忆起自己没解释清楚就跑掉的事和对对方的歉意,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然后伸手按下调节摄像头方向的按键,只不过在指尖落下的前一秒又回想起了那个滑稽的表情。

于是踩着椅子站在摄像头面前的伊奈帆如愿地看到摄像头……摇了摇头。

——没事。他在心中给自己顺了顺毛。我那么冷静,是绝对不会抓起教学圆规冲上三楼监控室杀人犯案的。

斯雷因看到伊奈帆明显被shock了的恍惚表情,不由得笑瘫在椅子上。

伊奈帆故作淡定地又翻了一页:“我知道你现在很想换镜头,但是不可以,我还画了很多个滑稽想挨个给你看一下。”

「界塚伊奈帆鬼畜性美学鉴赏大会」?……斯雷因急忙又操作着摄像头摇了摇头——请恕他拒绝。





“界塚同学?……”

伊奈帆愣了一下,然后回头看向教室门的方向,站在门口的学长他见过几次也勉强算是认识。“哈库莱特学长,你来换班了吗?”

“是啊,要在夜班老师来前一直执勤呢。我听说今天是斯雷因替韵子值班吧,真是辛苦他了。”哈库莱特上前了一步,耸了耸肩笑道,“那么晚了,你在这里做什么?等斯雷因吗?”

“没什么事。”伊奈帆从椅子上爬了下来,又重新翻开一页,然后抓起了笔。“学长请快点上去吧,我一会儿就会走了。”








斯雷因看到镜头前突然没了人影,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想着要不要再操纵摄像头转转脑袋。然而下一秒伊奈帆又出现了,他几乎是蹦进镜头里的,依旧一本正经地举着素描本面冲镜头:“我看到哈库莱特学长了,那我现在给你一分钟的时间出现在我眼前,不然我就把你开学第一天在玻璃黑板上写我名字的事情公——”

后面的几个字斯雷因都没来得及看完。他噌地一下从椅子上坐了起来,然后飞速把卷子和笔袋都塞进书包里。

“斯雷因,晚好——咦?”在楼梯转角处刚想和斯雷因打招呼的哈库莱特看到金发的少年像一阵风一样吹了下去,不由得呆滞了两秒,而对方还一边背上书包带一边喊了一句:“抱歉学长!……您辛苦了!!……”

哈库莱特和斯雷因打招呼的手还停留在半空中,他在原地站了会儿,然后摇了摇头,无奈地放下了手。现在的后辈们总是那么的有朝气——在推开监控室推拉门的那一刻,哈库莱特突然间觉得自己好像是老了。

他把书包放在小屋后方的沙发上,然后拉过椅子坐在监控面板前,手动操控着镜头的切换,确定一切都没有异样后,才低头开始吃作为晚饭的炒面面包。

每个班级都是有前后两个摄像头的,2年D班的前摄像头界面里黑着屏,哈库莱特知道那是摄像头出了故障,报修了一周还迟迟没有人管。后摄像头里显示出的界面也是干干净净,哈库莱特一边咬了一口面包一边想,界塚同学已经回家了吗。





金发的少年被对方推在教室后方的墙壁上不能动弹,他想要挣扎着立起身来,棕发少年的力量却大得惊人。

斯雷因睁大了眼睛,眼前的世界里却只剩下那人枫糖一般的瞳色。对方的双唇轻轻地贴上他的,是有些干燥却又温暖的触感。

斯雷因脸上的红晕一下子烧到了脖子根。他只感觉自己晕晕乎乎的,全身所有的温度似乎都集中在了耳尖,手脚却都变得冰凉。还好界塚伊奈帆还把他按在墙上,不然他真的要升天化作那天边的一朵火烧云了。

不对好什么好还好个大头鬼——斯雷因即时地把即将升华的自己又凝华了回去。他能感觉到对方富有侵略性地用舌尖沿着他上下唇间的缝隙舔过,还好残存的理智控制着他一直紧闭着双唇,在强权面前不为所动。

下一秒斯雷因感觉对方突然动了一下,意识到什么不好的动作趋向后他迅速在原地踮起了脚尖,几乎是同时伊奈帆又逼近了半步,右腿的膝盖上抬,“哐”地一声抵在斯雷因大腿之间空隙后的墙壁上。

斯雷因一边翻白眼一边努力地把自己的位置再抬高一点,努力地让自己的某个重要部位离伊奈帆的腿远一点——虽然他仗着种族优势比伊奈帆高了那么几厘米,但这家伙明显就是故意把腿抬那么高的!!

他一气之下力气也大了起来,一下子把几乎是贴在他身上的棕发少年推开。伊奈帆立起上半身,却依旧维持着用膝盖抵墙的姿势,好整以暇地看着从白种人一秒过渡到红种人的北欧少年。

斯雷因夸张地紧闭着双唇,然后一边吃力地保持着踮脚的姿势,一边张牙舞爪地冲他打手势:「你疯了吗?教室前面还有监控摄像头呢!」他忿忿地伸手指向教室前方黑板上面的仪器。

“我们班的前摄像头坏了很久了。这里又是后摄像头的死角,没人会看见的。”伊奈帆舔了舔嘴唇,这个举动又让斯雷因的脸更红了,白皙的肤色上的红晕总是更加明显,“你在监控室坐了那么久居然都没发现,也太不专心了吧?在想我吗?”

“……”斯雷因被他气得不想和他说话,实际上的确也不能和他说话,太容易被钻空子了。他干脆鼓着腮帮子把脸转向一边——也不知道是谁一直举着个素描本站在摄像头前给他画一些诡异的大表情。

“斯雷因,看着我。”伊奈帆有些含糊不清地说。他松开其中一只禁锢着斯雷因的手,然后强制性地把对方的脸转回来。“把嘴张开。”

傻子才会在这时候把嘴张开!——斯雷因用一个看猪的表情从伊奈帆脸上掠过去了一眼,然后就又准备偏头。

伊奈帆皱紧了眉。斯雷因瞥见他的表情突然就有一种“伊奈帆心情很不好后果非常严重”的直觉。他还没来及说些什么挽救一下,伊奈帆突然松开了他的手,然后直接双手捧住他的脸。

……天呐这家伙要干嘛!!——斯雷因在心中大叫一声不好,还没来得及再OS几句别的,伊奈帆突然就用掌心托着他的脸大幅度地左右摇晃。

斯雷因差点被他揺得昏过去,脑子里的话都被摇成字母晃出去了。他一个没站稳,本来一直踮起来的脚尖瞬间失去了平衡,他下意识地想要让自己站稳,不想一下就跌了一个高度下来,正好坐在伊奈帆腿上。

“哈?!——”斯雷因猛地受到惊吓,不由自主地就张嘴说了句话。抓到对方破绽的伊奈帆在一秒内松开斯雷因的脸,然后一手拽过他的领子。

斯雷因本来就被自己莫名其妙坐在伊奈帆腿上的情况吓得不轻,然后立刻又被他主动消除了唇齿之间最后的距离。斯雷因努力地想要抗拒,不想对方顺着他一不小心就松了口的动作趋向,迅速地用舌尖撬开他的嘴。柔软的舌滑进他的口腔,一股甜意在他的口中同时蔓延开来。

他也无意去想那种甜腻的味道究竟从何而来,只觉得自己自己全身的力气都瞬间被抽走了似的,原本紧紧抓着对方校服外套的手也缓缓松了下来,整个人都变得晕晕乎乎的。

他像是沉进了与那人的眼睛同色的海洋。伊奈帆就那么自然地侧过头去吻住他,鼻翼轻轻地蹭过他的脸。他真的是个直接得太过简单的人,连接吻都不会闭上眼睛,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自己,那双他再熟悉不过的眼睛在夕阳的余晖下看起来就像是剔透的红玛瑙,然后就被他轻而易举地带跑了节奏,毫无反抗之力地被对方探寻遍口腔的每一个角落,舌尖也被对方轻柔地绕在一起。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斯雷因的脑海里正噔噔噔地过弹幕,伊奈帆已经迅速地推开了他,同时收回了一直抵在墙壁上的腿。斯雷因突然就有点跟不上节奏,他舔了舔唇,口中还含着的东西也随着他的动作磕了磕牙。

这是毛——“一块糖?!……”

“好吃吗,我昨天刚买的。”伊奈帆面不改色心不跳地问。

“不不不不不这不是重点……”斯雷因顿时有点懵,所以伊奈帆那时候之所以要舔嘴唇……之所以说话有些含糊不清……之所以在吻他的时候带着腻腻的甜意……全都是因为他嘴里含着块糖?!?!?!

“不是……那个……”斯雷因感觉自己有点脱力,现在又变成他说话含糊不清了,“我是说……你之所以w……”他纠结了一会儿,“w、w、w……吻我……就是为了塞给我这块糖?!……”

“是啊。”伊奈帆笑了,后退一步坐在了最后一排的桌子上,“你还没有回答我,好吃吗?”

斯雷因感觉脑子简直和这个人搭不上线。“……硬要说的话……有点太甜了……”

“我?”伊奈帆挑眉。

“……???”斯雷因愣了一秒,然后瞬间炸毛,“我是说糖!!!”

伊奈帆耸耸肩,“那就是不好吃?”他说着又要把斯雷因拉过来,“那……”

“不。很好吃。我已经吃掉了。”斯雷因毫无感情波动地回答他,然后咔咔咔地大声咬碎了嘴里的糖果。

而且这是什么诡异的味道?栗子味?……“那太好了。”伊奈帆突然笑了,眼睛轻轻地眯起来,“你喜欢它,真的太好了。”

斯雷因愣了一下,继而有些不自然地抓乱了自己的头发。“为什么会买栗子味的糖?”

“你尝出来了啊。”伊奈帆笑道,歪了歪头,“你之前不是说想吃栗子吗,但是附近都没有卖糖炒栗子的,所以我就买了这个。”

“那你也不用……”斯雷因想起了刚才一连串的事情,刚刚降下来温度的脸不由得又烧了起来。

“你上次提起的时候看起来真的非常想吃啊,我以为你很急切?”伊奈帆开开心心地观察着对方的反应,每个字都说得坦然。

“……急切也不用这么个急切法,请下次好好地给我。”斯雷因气得就差给他一记手刀。

“哎呀你居然这么和我说话,忘了开学时在黑板上拼写我名字的把柄了吗?……”伊奈帆悠哉悠哉地抱着手臂看着对面的金色的大猫开始炸毛,“现在想起来都非常的感动。”

“我是上辈子犯了罪终身监禁了才会在那时候拿到你的答题卡吧?!”

“啊还有,”伊奈帆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神情一下子严肃了起来,“你刚才没站稳坐在我腿上的时候我就想说,斯雷因你是不是在我吻你的时候有了反——”

“有你个大头鬼!!!”斯雷因这一次当机立断地给了他一记手刀——哎呀这个学霸的脑壳敲起来就是非常地爽啊——然后通红着个脸抓起自己的书包,“……快点回家了!!”

“斯雷因……真的很痛……”

“如果你把挡在脸前的那个滑稽拿开的话,可信度会更高一些。”

“斯雷因,”棕发少年的话里都带上了笑意,他把挡在脸前的素描本拿来,对站在不远处的金发少年露出了笑容,“我喜欢你。”

斯雷因的动作顿了一下。

“我喜欢你哦,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伊奈帆偏过头去看向教室右边的玻璃黑板,“从看到你在黑板上一个字一个字地拼写我的名字的那时候,就开始喜欢你了。”

“……我知道。”斯雷因有点别扭地说,转过身去伸手蹭了蹭自己发烫的脸颊,“但我可能……没有你那么早……”

“没有关系,”伊奈帆从桌面上跳下来,看着斯雷因红得要滴血似的耳尖,不由得笑了。“我更习惯喜欢你的程度,比你喜欢我要多一些。”

“你那是什么鬼习惯……”斯雷因声音越来越小,“而且我说的是时间先后好吗,不要随意扭曲我的意思啊橙色的家伙!”

“哦,那你就是很喜欢我?”

“……我为什么要跟你讲话。我要回家了。”斯雷因说完就大步往外走。

“啊可怜我等了你两个多小时——你居然都不肯等我把书包收拾完——”伊奈帆故意拖长了语调,一边探头看着走出教室的斯雷因的反应,一边慢悠悠地把唯一一个还留在外面的素描本塞回书包里,“那你不要等我——你就这么先走——”

斯雷因猛地在教室外面停下了脚步,最后那一步跺得整个楼道里都有回音。他一下子回过头,也不顾自己已经暴露在后摄像头的监控范围内,用自己最大的力气对着屋里慢动作回放似的伊奈帆大喊了一句:“啊啊啊烦死啦!!!”

坐在监控屏幕前的哈库莱特吓得差点把手里的面包掉在地上。





FIN


P.S.
好了,我就是不会写kiss,我能怎么办呀,我也很绝望啊(原地爆炸)

天知道我憋了这段吻戏憋了半个月,还妄想着回来试试开车!!可以去狗带了!!

(撇嘴)读者老爷们就随意看看,真的不会写日常你们打我也没用……(土下座

欢天喜地地换上了翘翘帮我画的新头像!超可爱啊呜呜呜呜呜呜我爱翘翘,翘翘使我快乐(虽然之前那张也是翘翘帮我画的(都很好看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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